历史

第40章 第40章 (1 / 4)

车停在后台出入口不远处,已经有胸口挂着黑色工作证的人在等我。

下车、拎包、转身往门口走。

工作人员跟我走得慢,伊兹陈墨都在后面。

“露露!小心!”

等我回过神莫名向我冲来的男人已经把我扑倒在地。

利刃划过左手臂,留下一道自肩膀到手肘的伤痕。

“露露!妳怎么样!”

我看见她慌张向我跑来,而男人已经被工作人员制伏趴在地上。

“疼。”

除了痛,我整个人都麻了。

伊兹横抱起我想往车上回去。

“停下。”

“妳!妳不要命了”

“等等直接进去,进去再说。”

“白露!”

“现在去一趟医院跟直接上场有区别吗”

“只是浪费时间而已。”

“露露,妳听伊兹的话,我们现在去医院。”

连陈墨都在劝我。

可只有我知道,就算去了一趟医院赶回来的我依然要走这场。

她搀着我往后台走,一脸的不情愿。

“别包了。就这么细的伤口”

我推开伊兹拿来的医药箱。

“细如果没有好好包扎,这么大面积的伤口得留疤妳知不知道”

当然知道,只是我不想影响舞台效果。

这场衣服是露肩的,直到手肘以下才有袖子。

如果我把伤口包起来了等于给这个造型拖后腿。

“那、那至少贴人工皮我会不担心一点。”

“算了。”

我看她担心的眼神,最终还是服软。

只是不想跟她因为这件事情而争吵。

走上台的那刻,身体左半边几乎麻木,伤口的阵痛一次次把我从麻木中拉回现实。

怎么回的家我已经不记得了。

只记得我走进家门的那刻倒在谁身上。

听伊兹跟陈墨说,后来我连续三天高烧,所有工作安排停止。

甚至洛河还亲自过来看我。

“粥,才出锅的。”

我接过伊兹拿来的粥,她似乎这几天都没阖眼过。

眼下一圈乌青色。

“我我怎么了”

“抵抗力太低,伤口感染了、还有点炎症。”

她突然叹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