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爹坑死 (3 / 4)
饱受惊吓的习秋彤回来一听说有这段奸情,顿时瞪圆杏眼倒吸一口凉气回了孙若溪一句:“我擦,晓武这个禽兽连未成年少女他都不放过啊!”
不愧是单位的领导,一下就抓住了问题的重点。
“护士长我过18岁了”孙若溪快被一群人整哭了,可可怜。
习秋彤最近属于刚找回了丢失已久的人性,看着美残这么可怜,实在也不好意思挤兑人家,当即跟其他护士挥挥手示意,赶紧该干啥干啥,看孙若溪的样子貌似再多说,美美要当场哭出来,然后泪奔去找她副院长的爹告状,说护士站一群人欺负她。这可不好玩了。
护士们对美美都比较了解,害怕真的惹哭了,赶紧都吭几声安慰。
“没事儿,你把他掰直了,是为他爹妈做了好事儿。”
“我们站在你这边,他对你不好,我们帮你修理他。”
“我们现在就去找他。”
护士们众口铄金冲出了护士站又去折磨王晓武去了。
孙若溪抽着鼻子,小模样可怜对着习秋彤才道:“她们不会把小五咋样吧?”
习秋彤一听才觉得大事不好。
一步跨上前去,伸手按住孙若溪的额头:“靠,你不是发烧了吧?”开开玩笑没什么,不是真的吧?
额头冰凉,习秋彤打了个寒颤今天第二次受了大惊吓道:“我还以为她们开玩笑的,你怎么看上他了?这货虽然人模狗样,但嘴巴那么贱,人又懒不好好工作,不会做饭,内裤袜子都不洗,爱打牌存不住钱,穷的跟死鬼一样。你好端端的怎么往坑里跳呢?”
最了解儿子果然是他娘。
当时,美美也挺惨的,把习秋彤的手拉下来说的小声道:“护士长你们误会了。其实我跟小五没怎么”
“那是怎么了?”
“护士长不许跟人说啊。”美残说的扭捏。
“到底怎么了?”习秋彤不耐烦了。
孙若溪有点忧愁道:“我在家无意翻到我爸桌上的资料,有个女脑瘤病患长得和夏医生特别像,我觉得挺巧的。后来,我爸看见我把我骂了一顿,让我这个事不准跟任何人说,说了就要罚我本来我保守秘密保守的挺好,昨天一天谁都没告诉但是晚上回家我一时高兴跟小五说了。”美美抓住了自己内心的重点,嘟着嘴道:“护士长,我爸不会知道吧?他发脾气可凶了。”
习秋彤木然。
美美脑残之名果然不是白叫的孙若溪不但完全没有抓住事情的重点,而且根本把他爹的教诲抛诸脑后。
“女病患叫啥名字?”
“好像姓罗吧,叫啥忘记了。”
习秋彤嘴角嘶嘶抽着凉气,内心一下五味杂陈起来。人生的坎儿太多,谁都逃不过,她觉得人人在疾病面前公平了的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