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愿与你,初相见 м (2 / 3)

走。

“又干嘛去?”

“我买串糖葫芦去,你要吗?”

华之摇头。

守善跑得极快,一眨眼功夫就钻到冰糖葫芦底下,阔绰买下几串,转头塞给华之。

裹着糖浆的山楂,在太阳底下闪烁晶莹,华之推脱不了,只好尝了一个。

这个季节的糖葫芦个头小不说,还容易有烂果,华之刚尝一口,就酸倒了牙。

“噗”守善突然吐出来,皱眉拧鼻“真酸”

华之吞声忍笑。

“我不吃了,你也别吃,万一酸坏了肚子就惨了。”

说罢就华之手里的糖葫芦夺过来,然后撒欢地跑走,准备找个地方丢了。

人群熙攘,华之见人快被淹没,立即慌神去追上。

谁知守善又突然不跑了,呆呆站在原地,望着不远处的寂静之院。

华之顺着望过去,不禁惋叹“那就是静心寺吧,听说里面都是老奴才。”

守善咬着牙,脸上倏然褪去欢脱,随便拿了一盒糕点,嘱咐“你先在这等我,我去去就回。”

“哎”

纵然是蝉鸣不断的夏季,静心寺却静若寒冬,肆意张狂的野草长满了院子,迎风摆动。

守善一进院落,风烛残年的老奴才都看着他,身弱枯柴的脊梁佝偻。

他们没认出守善是太监,颤声厉色“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守善眸光扫动,“长安在哪里?”

长安在宫里霸权多年,有些奴才是认识他的,一听到守善提及,折痕深深的脸上升起疑惑。

“他几天没下床了,你来的巧,还能看他一眼。”

守善不吭声,打听出长安的屋子,就信步走过去。

破旧的门被风一吹就开,断足的人就躺在床上,大热天,他却用被子裹着。

脸面向里侧躺,数月不见,他发丝斑白如雪,凹陷的脸颊,像被风干似的泛青,一副垂暮残年之态。

守善看了,差点没认出来是谁。

“滚开”

他没睁眼,还以为是那些老太监又来找麻烦。

“哼,想不到来了这儿,司公的官架依旧如昨。”

守善掩鼻站床前,正巧挡住阳光,长安眼花地看了看,宛若耄耋老人,半响也没看出是谁。

他头昏眼花,“何人?”

“我是何人不重要,只是来告诉司公一件事情,明日我家大人就要迎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