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30章 贪破狼 (4 / 6)

邪肆气的。

摄政王眯了眯眼,他几乎忘了这个与自己毫无血缘关系的侄子,之前是凭借着勾魂摄魄的美貌才得以在残酷的皇室斗争里苟活下来的。

裴云卿冲他一笑,似是感激他所做的事情,断了他的后顾之忧。

被世人称赞端正肃穆的摄政王似乎也回了一个笑,当然只是稍微提了下嘴角,勉强算是在笑。

裴云卿吓得差点从龙椅上跌下来,为了掩饰自己的慌乱,他低头整理了衣服连忙正襟危坐,舅舅刚才是笑了?

摄政王是不怎么笑的,裴云卿从小就觉得这个年纪比他大不了几岁却总是板着脸的舅舅吓人得很,现在在京城里摄政王这个名头还有能止啼小儿的效用。

裴云卿没忍住又偷瞄了几眼摄政王,那些老臣说的长篇大论他一个字都听不进去,偶尔敷衍地点点头。

摄政王倒是偏头听得认真,裴云卿只能看到他下颌线明显的侧脸,还有几乎抿成一条线的薄唇。

之前因为摄政王干预皇位传袭的事情,朝里那些大臣都在弹劾他插手皇室纷争失了本分,忌惮他外戚霸权。

裴云卿是不相信那些话的,没有摄政王,轮不到他这个冷宫里长大的不受宠皇子当皇帝。他还曾把这些奏折堂堂正正地亮给摄政王看,以示他不会放在心上产生隔阂。

但摄政王知道了以后严于律己,为了消除那些没站对队的大臣的故意记恨,他最近行事低调了许多。

裴云卿轻而易举就看到了他的低调,目光往下扫,从领口到鞋子,舅舅的衣着肉眼可见朴素了许多,他以前的衣袍虽然也不是很浮夸的风格,面料却精致得过分,总能在细微处瞥见奢华。

现在连那些奢华的金线云纹都找不到了,面料也粗制滥造了些。

除了衣服还是穿戴得严丝合缝一丝不苟以外,裴云卿几乎不认得这个舅舅了,从头到尾。

裴云卿兴致缺缺地收回了眼神,舅舅聪明是聪明,但也太顾及别人的看法了。

难怪不快乐。

手下倚着的龙椅扶手是一个刻画得栩栩如生的龙头,口中衔着一颗龙珠,裴云卿伸手拨弄了下,眉眼愉悦。

又何必不快乐。

蝉鸣聒噪,几乎是叫得撕心裂肺,仿佛昭示了什么不好的预兆。

顾时远晚上就见到一个不速之客,他惊疑不定,是因为昨晚他看到的?

他确定昨晚有人跟着他,那时候皇帝不来阻止,现在又是准备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