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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想我啊 (4 / 6)

心脏乱跳,说的那些话根本没怎么过脑子,她想的全都是激怒晏惊寒,然后在他最愤怒的时候吻上去。

这个想法的确很疯狂。

可聂月就是想这么做。

聂月的目光随着他手的动作跟到佛珠上:“怎么?在床上纠缠这么一会儿,破戒了?”

他什么时候和她在床上“纠缠”了?

晏惊寒不说话。

聂月用手背擦了下嘴唇,笑了笑起身,声音还不稳,气喘吁吁的:“我发现你不爱听实话,就爱听假的。”

“不仅,”聂月还是热,她用手自己扇了扇:“不仅爱听,自己还爱说。”

算了吧,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满嘴谎话么。

“还真虚伪啊我的小君子。”聂月笑着说。

晏惊寒知道了,不能跟她争辩也不能跟她生气,生气就上当了。

经过刚才的一通折腾,聂月的头发有点乱了,白衬衫更是一塌糊涂,她太白了,稍微下一点重手就会红,现在她脸颊泛粉,手腕印着刚刚挣扎时的红痕。

眼睛里含着水光,颓唐的倚在墙上微微缓着气儿,有些无力的看着他。

仿佛刚经历过什么特别的事,莫名勾着人心底深处难以言说的隐秘想法,不得不浮想联翩。

晏惊寒心脏被小指甲挠了一下,不疼,很痒。

聂月揉着自己手腕:“下次我可不给你送水果了,谁知道我家小君子竟然有这样的癖好,又是摁床上又是压手腕的,我这小身板可经不起这么折腾。”

“你!你别胡说八道啊。”

聂月笑了一下,她自己都管不住他的嘴,就想胡说八道。

晏惊寒强行移开目光。他觉得自己心脏莫名跑到了脑子里,蹦蹦蹦,蹦蹦蹦,又是气恼又是烦躁,闹得他呼吸不畅。

“赶紧滚,以后不要来我的房间。”

聂月慢吞吞的吃完车厘子,目光的角度依然是落在晏惊寒的唇上。

“你早晚有一天会破戒的,别忍了。”聂月向来不知死活:“我看过一句话,说越是禁欲的人,心底里的欲/望越强,你是这样的么?什么时候给我见识见识?”

晏惊寒沉了一口气,对上聂月的眼睛,“我再说一遍,我,对你,没有兴趣。”

晏惊寒说得郑重,聂月精虫上脑,根本没听,沉默了两秒。

“你的眼睛告诉我你在说谎。”

我眼睛说谎,你盯着我嘴唇看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