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疯屋 (2 / 6)
客栈大门就被人猛力踢开。
“少主!!!”
星临停下脚木,眉头直跳,一夜不见,扶木嗓门见长。
扶木只是看见楼梯转角处一片白色衣角,便当机立断地呼唤出声。
星临见前面云灼的身形微顿一下,才步下楼梯转角,这人像是终于想起扶木已经一夜不知所踪似的,“你去哪了?怎么这么狼狈?”云灼疑惑道。
星临从云灼身后探头望,只见扶木此刻头发乱得像是连钻了十个狗窝,几根枯黄干草夹在发丝中,杏黄色衣衫脏乱,整个人像是刚从农田里挖出来的巨型带泥土豆。
“哎……我!”扶木狠狠瞪了一眼探头的星临,“我昨天不是去找他了吗?”
“去哪找的?是去田里刨地三尺了吗?”星临复制云灼此刻的疑惑表情。
扶木面对两脸问号,气势渐渐低下去,出口语句开始啜喏,“我也不知道时候开始的,找着找着面前就开始出现重影,很快就昏昏沉沉,今早醒来的时候,”他皱着脸怨念叨叨,“就发现自己躺在镇南头,和乞丐相拥而眠。”
他扒拉开外袍衣襟,还算洁白的单衣上有个醒目的黑脚印,“有个乞丐昨晚丢了个碗,今早醒了还在骂骂咧咧,一脚把我踹醒,说我占他地方还偷他家当!我怎么可能偷!我要他一个破口碗干嘛!”
“……”星临总感觉这经历听起来有点熟悉,不知道扶木所说的那个破口碗,是不是他昨晚顺手拿走又随意丢在路边的那只。
云灼闻言,侧过头深深看了星临一眼,只见星临一脸以假乱真的迷茫,出口却是幸灾乐祸的笑意:“然后呢然后呢?”
扶木垂头丧气,“我骂不过他,就买了个新碗给他。”
星临表情有一瞬间的凝滞,他望着面前持续泄气的可怜木头人,心中不禁开始怀疑:当时说穷凶极恶日沉阁是因为什么来着?
“镇长招待你饮酒了对吗?”云灼冷不防地问出一句。
“是。”扶木道。
云灼:“秋露白?”
扶木叹气:“是。”
云灼:“你喝了多少?”
扶木:“他热情非常,我心知有异但推拒不过,沾了一嘴唇。我察觉头脑昏沉,便远离人群,向镇外走去,并不记得究竟是什么时候失去的意识。”
星临饮下整坛,扶木沾唇几滴,真醉的人在街头以天为盖地为庐,人事不省之后也没人捡他回来,自个儿在镇口和乞丐们搂着睡了一宿,装醉的人反而被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