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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赊取松醪一斗酒 (5 / 7)

只眼睛全不够用。场中忽然一场清啸利与君忽然拨地而起韩锷却也越升越高。他两人在空中只见一只长剑夭矫一双枯爪在大袖中飞舞接连触了几触。然后利与君在空中大笑道:“韩兄果然年少英迈老夫今天备战不足打不过你这场胜局算是你的了。”

说罢他就大笑而遁余下韩锷望空中抱剑道:“小子不敢前辈承让。”说话时半空中飘下一截利与君被斩断的衣袖。想是利与君情知如再与韩锷斗下去不见生死胜负难定。他只求一战求那技击之味于胜负原无所挂怀起码不值搏命所以衣袖被斩当即飘然而遁。韩锷长吸了一口气开声道:“还有哪位前来一搏?”

他望向洛阳王那边人群内连问三声均无人应答就是急智如区迅一时也不知怎么办好了。他为敲定局面又问了声:“这边诸位可还有要上场的吗?”

区迅望向洛阳王洛阳王却轻轻地摇一叹。区迅便会意知道手下之人已不必上场了轻轻拍了拍手示意今日之事已完却不由面色黯然。

韩锷见洛阳王那边已没有反应场中也无人应声便回眼看向杜方柠与她身边的武鹫声音柔沉下来:“可有哪位上来赐教?”

按他所想此时武鹫也就该上场了。接下来他当然会败给武鹫。然后今日之事就算已完。他与方柠并肩对敌时原多好多事不需说也该有默契的。他只等方柠跟武鹫说上一声当然如果她能领会自己心意的话最好派瞿立上场然后自己败给他——自己今日出手大半为了方柠小半却是为了瞿立感召。但想到瞿立那骄傲自负只怕不肯捡这么个偏宜心里又转念道:那就武鹫来好了只是要快他可不想再这么站下去。

他于胜负之名本无所挂意眼睛急急地盯着方柠眼神中却半是疲态半是对自己的讥笑。笑自己终于忍不住的出手。杜方柠却轻轻跟身边瞿立和武鹫二人不知说了句什么然后看向韩锷微微一笑。韩锷知她已明自己心意不由心情一畅遥遥地望向刁斗上的小计咧嘴一笑半是高兴半是自嘲心道:回去以后断逃不掉这可恶小孩的时时嘲戏了。

他回目场下却见杜方柠冲他眨了眨眼促狭一笑那一笑灿若春花笑得韩锷眼中一迷然后只见——她带了瞿立与武鹫竟就此转身而去!

韩锷心头大急他此时形格势禁追也不能。——她这算什么?她怎么能这样离开!生生把自己抛下?他张了张口无声地在唤她回来。没想杜方柠头也不回渐去渐渐远只留下那一笑的灿烂狡黠竟生生把韩锷晾在了场内。

整整一斗酒放在已半醉的半躺半卧的韩锷身边他醉眼迷离——从倒卧在这乐游原上家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