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着迷_23 (3 / 8)
大了,就连这小手心的劲儿都变得跟以往不同了。
“桑渴,”饶是被打了,裴行端也不生气,只是觉得有滔天的快感,在他脑海里激烈上演。
他舌头抵着口腔内壁,笑着评价说:“你可真不乖。”
桑渴胆子一向很小,她深知做错了事,就要受罚,尤其是打了人。
手机屏幕还亮着,倾泻的荧光色打在面前人孤峭的眉眼间,嶙峋的骨节,撒下一片瘆人的阴影,阴鸷又野蛮。
桑渴打完以后,整个人懵了,她捂着脸,浑身颤抖着朝后爬。
像是看见了什么令她恐惧不已的脏东西。
“别过来,别过来。”
她抱住自己,不停地呜咽。
裴行端撑着膝盖,懒洋洋地直起身。
仍是一步一步缓缓逼近她,笑的比狗还难看。
电话震动了一会,没声了。
桑渴听见他的一声‘喂’,在树枝莎莎交叠声中格外突兀,她本能抬起头,泪水模糊了眼眶。
裴行端装模作样将手机对着耳朵,“你找谁?”
“哦。”
“找桑渴啊。”
“她正被我干着呢,你要听声音吗?”他邪笑着说完,视线对上桑渴。
桑渴突然一下子又不想哭了,她颤巍巍地爬起来,小心翼翼地去抓他的袖子。
“还给我吧。”
“求求你。”
“我跟你换吧。”
“我听话,你别把它弄坏。”
“好吗?”
裴行端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力气使大了泛出青白色的指节,一个恍惚,他鼻尖酸了。
那本来是,属于他一个人的姑娘。
回不去了。
“你要带我去哪?”桑渴被他拉着,跌跌撞撞,四处茫然地看着,问道,捏住她手腕的五指,滚烫炽热又挣脱不开。
已经出小区了。
街道绵长得像是没有尽头,空中半明半昧柔惨的月亮。行人,楼宇,烟火气。
都是些隔岸观火的人皮,各自扫雪。
桑渴大喘着气,她竟发不出声。
裴行端阔步走在前边,面容冷淡阴沉,下颚紧绷,一声不吭只是拉着她。
青年身量很高,长腿窄腰。戴着帽子,看不清帽檐下生冷却俊美的容颜。
他俨然比小时候更惹眼了。
但是桑渴却没有感觉,没有了,哪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