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71章 筹谋 (2 / 4)

候,肚子里还有一个成型的男婴……那是花氏未出世的……亲弟弟。”

她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像是不愿回想当时的情形,连君言都愣在了原地。

花墨,这样一个绝美艳丽的女子,到底都经历过什么?

失声,丧母,甚至还有一个未出世的弟弟。

原来只要有女人的地方就有斗争,那挞玛国,比起靖国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挞玛国皇后仗着手里的传世秘药,害了后宫多少妃嫔,嫡出的公主花亦浓,怕是也得其衣钵了吧。

君言伸出手,抚上了花墨的背脊,缓声道:“是君言提及姐姐的伤心事了。”

花墨慢慢睁开眼睛,失神地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无碍:“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花氏就算再怎么痛,也都没有用了。幸而娘娘与大皇子并未被那衍卿所毒害。花氏可以肯定,那衍卿定是婉淑媛的东西。”

她落笔时,一竖一横像是用尽了力气。

虽然歇着并无大碍,但君言看得出她的隐忍。

一个弱女子,长在加害自己母亲与弟弟的嫡母下面十余年,君言扪心自问自己做不做得到,最后只有对花墨肃然起敬。

花墨写完了,君言也了解了大概。

她不敢再多问下去,也没有必要再多问下去。

如果从前的联盟,是因为各自有各自的敌人,那么现在的立场,就是为了铲除统一的目标:婉淑媛。

可说说容易,做起来难。

婉淑媛再怎么样,身上背负的也是挞玛国的脸面,皇帝为大局考虑,怕是并不会下令处罚于她。

连一向有主意的君言都陷入了沉思,荣修仪婉然浅笑,拉了拉君言的衣袖,将写满字的宣纸丢开,换上一张新的铺平:“婉淑媛自诩用药其人,她的母亲更是用手里的秘方害死了不少人。可她终究没有她母亲那份狠厉,下手也多半轻巧,今次皇贵妃薨逝,怕是在她心里也留下了不小的阴影。咱们何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呢?”

君言羽睫轻颤,目光凝视着荣修仪手里那支蘸了墨的羊毫,半晌才启唇道:“荣姐姐的意思是……?”

荣修仪左手紧紧攥住君言的手指,右手就着镇纸,往下书写:“娘娘别忘了,花氏也是从挞玛国出来的庶出公主,虽然没有婉淑媛手里那么多的宫廷秘药。可这么多年,花氏也得了个方子,何不就用在婉淑媛身上呢?”

君言猛地抬起头,看向花墨,花墨毫不示弱地对上君言的眸子,两双眼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