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1 / 4)
阿绯抬着脸看着他俩。
邬岳没觉出什么异常,直言道:“当年呼牢在乌羽泽碎了我的内丹,也是从那里逃了一条性命,所以这次我要他也死在那里。”
他说得很是平淡,话里的狠戾意味却是浓重。
孟怀泽原本看着邬岳,却在邬岳的视线投过来时移开了眼,看向了远处的川箕山。清晨金灿的日光下,川箕山在青翠之上似也笼了一层淡金的雾气,静谧祥和得有些不真实。
“怎么了?”邬岳问。
孟怀泽摇了摇头,没再吭声。
邬岳闲闲地伸了个懒腰,转身先进了院中,阿绯跟在他后面,走了一半发现孟怀泽还站在原地没跟上来,于是有些奇怪地停下脚步,在门口等他。
孟怀泽沉默地看了一会儿川箕山,然后他闭了闭眼睛,很轻地叹了一口气,这才转过身来,跟着走进院中。
阿绯的动作有些慢吞,等孟怀泽走进去他还落在后面,孟怀泽站在门里面,一只手扶着院门,等着阿绯进来,就在这短暂的片刻之间,他竟是又愣起了神。
阿绯走进院中,见孟怀泽还站在原处,维持着扶门要关的动作,垂着眼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等了一会儿,孟怀泽仍是毫无动作,才小声地喊道:“孟大夫?”
孟怀泽沉浸在他自己的思绪中,没听见。
阿绯用翅膀尖挠了挠脸,抿着唇不知该怎么办,正在他纠结的时候,孟怀泽自己回了神,发愣的眼神这才活泛起来,伸手关上了院门。
这一天里孟怀泽都有些游离。天光初要破晓那会儿他还困倦得厉害,后来经了雪招的离开和邬岳的那些话,他的那点困意已是散了个一干二净。
他没去睡觉,上午先是拿了锄头准备给院中的草木锄下杂草,然而大半晌过去他就锄了脚下的一小片地,干活的时间远远不如发愣的时间长,终于在一锄头砍断了一蓬他精心养护的草药之后,孟怀泽放弃了。
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转身进了屋想要看会儿书,目光却是凝在书页上半天动不了地方,他也不知自己究竟都看了些什么,在失神扯烂了一本珍贵古籍的书页之后,孟怀泽合上书,泄了劲儿倚上身后的椅背,有些绝望地闭上了眼。
他什么都不想干,什么都干不下去,满心里想的全是邬岳。
下午的时候,有个人在院外喊“孟大夫”,孟怀泽打开院门,看到是村中的李正,才猛地想起来自己今日本该去给李正爹问诊,现下已经是过了约定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