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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做妾 第50节 (2 / 5)

那副石湖游乐图,论起画技来,哪个高,哪个低?”

沈澜哪里看得见背上的画,可她心知,裴慎问这话,无非是为了折辱她罢了。

古有美人盂,今有美人纸,俱是些玩意儿罢了。

沈澜抬起头来,面色平静,只眼中泪珠,一颗一颗,止不住地往下坠,好似红梅带雨,海棠泣露。

裴慎见她这般,一时间怔怔的,原本想拿来折辱她的话俱堵在心头。

沈澜却开口了,她亲手抹去了自己的泪珠,神色清淡道:“裴大人既然绘了画,何妨再提一句诗?”我父母教我读的第一首诗。

裴慎愣愣地望着她,提着笔,只听她淡淡道:“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

第54章

沈澜只面色平静地望着他,清凌凌的眼睛,干净的好似雪山新泉,裴慎握着笔,也不知怎么的,竟顿在了原地,心头隐有几分酸胀。

她生于泥淖间,却从不肯摧眉折腰。这副雪中红梅图,被她这句诗一弄,竟从折辱成了她清华自持的证明。

裴慎喜她灵慧颖悟,又恼她为何如此之倔,半句软话都不肯说。半晌,只弃笔起身,沉着脸取了块棉布来。

沈澜趴在锦被上,已是八月底,秋夜寒凉,雪白细腻的脊背暴露在夜色里,触之微有几分寒意。紧接着,温热的细棉布铺陈在背上,有人替她细细揩拭脊背。

擦去漆黑虬曲梅枝,再揩去鲜艳朱红的梅花。

寂静的夜里,沈澜一言不发,只任由裴慎动作。裴慎也不曾说话,又或者是想不好说什么,怎么说,便只好报之沉默。

一枝一枝,一朵一朵,连换了好几块棉布,直至将脊背尽数擦净为止。

“好了。”裴慎起身道。

沈澜没理他,一言不发,只径自将薄被一卷,滚入被中,面壁睡去。

见她这般,裴慎拿着棉帕,一时愕然。偏他此刻隐有几分心虚,情知自己做得太过了些。可一想起她说杨惟学是知己,说自己是她主子,心里难免生怒。

万般心绪掺杂,到头来只恨恨将棉帕扔进铜盆,暗道且饶她这一回,左右她与杨惟学此生不复相见。说罢,便要脱靴去衣,上床就寝。

夜色渐沉,一弯秋月,三两星子,窗外流水杳杳,波光滟滟。

已是夜半,沈澜却突发高烧。昏昏沉沉里,依稀可听闻有人在唤她。

“沁芳,醒醒。”

“沁芳,沁芳。”

紧接着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