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人不冲动枉少年 (2 / 3)
一边说话,一边退步,他始终和刘执事保持着二十米左右的距离。
眼见许宁即将穿过小巷走进另一条繁华街道,刘执事终于停住脚步,他倒也不急,反而原地盘坐,看起来悠哉写意。
“许公子近来赌术见涨啊。”刘执事似笑非笑,语气虽然客气,眼神的轻蔑却毫不掩饰。
“最近几天运气好,倒让执事见笑了。”许宁抱拳。
“许公子说笑了。”刀疤男把玩着腰间玉玦,全没将许宁放在心上,“你见过哪个人能光凭运气和赌术在赌坊拿走银子?”
俗话说淹死会水的,在‘赌’之一字上,金玉堂名下的赌坊就好比平安镇南的那条沧江,水深得很!
懒得听许宁答话,刘执事再说道:“我的时间宝贵,也便长话短说,不管许公子有什么秘密,我都不在意,此番找来是想和你做一场买卖。”
“请说。”许宁说话间扫了眼那块儿闪着荧光的玉玦。
刘执事在许宁面前毫无顾忌,因为眼前之人做不得任何反抗,只能任他宰割,故哂笑道:“不瞒许公子,我是个武夫,要修行就得吃上许多宝药,那都需要银子,可在金玉堂打生打死十年,我报之以诚,它却待我如犬,如此下去,怎么修行?”
“懂了。”许宁点头,“你需要银子。”
“是。”
“不是我的银子,那远远不够,你要的是金玉堂的银子。”
“许公子是聪明人。”
“你是赌坊执事,所以想与我合作里应外合,利用我的赌术去赚金玉堂的银子。”
刘执事闻言稍微收起看许宁时的戏谑笑容,会用脑子的人值得被郑重对待。
但也只是稍微而已。
“谈不上利用。”他纠正许宁的话,“事后许公子的本钱如数奉还,其它你我三七分账。”
,苟起来直到天荒地老。
可他没这么做。
原因只有四个字——
我不乐意!
他不悦于刀疤男对自己说话时颐指气使的语气,不悦于性命受制于人后要依靠他人求存,更不悦于此刻无能为力的自己。
所以他要反击!
何以扫块垒?
唯有顺心意!
欺人者已死,杀人者焉能活?
或许是冲动,或许是思虑不周年轻气盛,但那又何妨?
纵使只有四分把握,也要勇出十分气概,一言不合说死便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