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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长瑾知她是一番好意,挺感激地握住她的手:“我这人的性子便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什么事都不愿想得太多。”罗宝林等着眼睛正要反驳,又听她道,“再说,我们也不是她,怎么知道她要做什么,与其胡乱猜测,不如见招拆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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