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喜大普奔 (2 / 5)
绵绵地说。
深夜里,神乐的眼睛也很明亮干净,林见善的魔眼能够将这个景象看得一清二楚。
她不知道神乐现在是一种怎么样的感觉,但她希望也许等对方哪天又失眠时,会偶然间想起深夜里有过一个人给她讲了一个奇怪的睡前故事。
故事并不是重点,重点是有人愿意给她讲,哪怕只是一个很烂很无聊的故事。
也许有些人脆弱的时候,需要的不是安慰,只是想要有另外一个人陪自己坐着,哪怕什么都不说,也会让那人感觉自己并不孤独。
于是,林见善的嘴角弧线往上翘了翘。
“晚安,神乐。”
不知为何,这个一直嘻嘻哈哈面对磨难的家伙忽然有点想家了——深夜总是容易让人感觉到无助又孤独。
顺口一提,那个家里,早已没有人会等她回去了。
等神乐惦记着那些毛茸茸的小羊羔睡着以后,林见善才轻手轻脚地起来,她动作轻柔地推开门,低头一看——果然,有一个纸片小人乖乖的抱着膝盖坐在门口,还背对着她,似乎很无聊的样子。
于是林见善弯腰,戳了戳它的背,将柔软的纸片都戳得凹陷下去一块,式神才发现她出来了。
纸片人立刻跳起来,假装刚刚自己一直在很精神的等待那样,它往前面蹦蹦跳跳地跑了几步,回头看向林见善。后者则是挑了挑眉,然后毫无畏惧地跟了过去。
在一个阴阳师的家里,一般是不会出现什么妄图作祟的妖怪的,这就跟一个警察的家里不太可能会进贼,否则只能说明业务不精。
所以林见善猜测,眼前的小纸片人多半是晴明派出来看她们睡得好不好——准确来说是看神乐这孩子睡得怎么样。
果不其然,在经过一番七拐八绕后,一间依旧亮着烛火的房间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
“晚上好,晴明。”她一边推门而入,一边打着哈欠说道,“那么晚了找我来,该不会是想谈人生谈理想吧?”
经过这几日的相处,这位白发的阴阳师也多少知道了她平日里的一些思维方式,当即摆了摆手,“当然不是那些,只是有其他的事情想跟你谈谈。”
林见善走到他桌子面前的蒲团上坐下,发现这都大半夜了,晴明似乎还在写着什么东西,一旁还有几张墨迹未干、写了一半的符箓放在盒子里。
“你在写什么,日记吗。”
“日记?”晴明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这个说法倒是不错,不过我是想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