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一百三十章 画情 (2 / 6)

垂在大床旁边的帐幔,翻飞卷动。

桌上灯火摇晃,隐隐约约之间,能看见帐幔间,懒懒的卧着一具雪白的胴体,丝被裹住了她的丰满和私密,只余两条修长纤细的玉腿露出来,却更加风情万种,姿态灼人。

她眸光半合,并没有睡着,像是在刻意等着某个人,那个在他生命中扮演着最重要位置的男人。

阍飞扬推开门,脂粉的香味便传进了他的鼻间,剑眉皱的更紧了,冷冷的跨步进来,一眼就看见床上玉体横陈。

“飞扬……你回来了。”床上的女子听见推门声,轻轻的坐了起来,满脸带笑的望着走进来的出色男人。

“不是让你不要到这里来找我吗?”阍飞扬语气中满满的不悦,阴霾的落坐到案桌前,就是没有靠近床铺的意思。

“自从你养好伤之后,就再也没有来找我,我想见你,想时刻呆在你的身边,飞扬,你不要再拒绝我了好吗?”宫紫衣伤心的几乎落泪,这个她爱了整整五年的男人,总是冷漠的把她排斥在心门之外。

“我没有娶妻生子的念头。你的情义,我只能暂且留下了。”阍飞扬语气淡薄,绝情又生冷。

宫紫衣泪流满面,非常的伤心,她很早就知道这个男人的心思,只是,她以为柔情可以打动他冷绝的心,到头来,他依然如此的清冷,让她都束手无策了。

“我并没有要你现在娶我,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如果你认为我不可以生下的你的孩子,我也一定会按照你的意思去做的。”宫紫衣在爱情的面前,一退再退,当初那个高傲的她,如今,竟只想委曲求全,某愿做他身边默默无闻的女人。

“我不值得你这般。”阍飞扬并非无情,只是他把感情藏在深不可测的地方,通常不会轻易的动情,但此刻,他亦觉得自己对她的要求太过冷酷了,便收起了冰冷,慢慢的说。

“值不值得,我心里很清楚,我不想再孤单一个人住在冰冷的宫里,我想感受你的温度。”宫紫衣说的很诱惑,也许,很早以前,就渴望把自己献给这个男人,只是一直没有机会而于。

如今,她等不到他动心了,因为她很害怕,害怕有一天,他又忘记自己是谁,就像三个月前,她把他救回来,他口中呢喃着另一个人的名子,像是失忆了,好在她请来最好的大夫,将气如游丝的他救了回来,让她感到欣慰的是,他醒过来后,就再也没有去叫那个女人的名子,而且,也恢复了记忆,就算她有意无意的询问谁叫芳儿时,他也烦躁的打断她,说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