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禁足 (2 / 3)
跨着刀守着的几个黑甲卫,颤抖的手,不禁一僵。
靠窗的几上,放着一只镂花酸枝木食盒。采蘋走了过来,把食盒盖子移开,上面一层是几样菜,下面放着一个黄杨木雕花的碗,盛着莲子粥。
采蘋拿起格子里放的碗,盛了两碗莲子粥,唤道:“翁主,早起就没吃东西了,身子要紧。”
萧因没有反应。
“翁主,”采蘋劝道,“还热着呢。你瞧我尝。”着,便拿勺舀起一勺。
“等等!”萧因冲过来,一把夺过采蘋手里的碗,反手从自己的发髻里拔出一支银钗来,在粥里一搅。
并没有什么异样。
“吃吧。”萧因把碗递给了采蘋,瞬间松弛了的身子带着些疲态。
“翁主,”采蘋有些怔怔地,“你总是贵妃的侄女,国主唯一的嫡女,他们再怎么也不敢……”
“心总是没错的。你记着,以后送进来的吃食都要谨慎。”萧因叮嘱道。
她低头,看着右手上已经有些凝结了的伤口。才刚走出静心园,就有黑甲卫上前,夺走了她手里的那支暗镖。什么尊贵的翁主名号,倘若她真的“暴毙”于止园,岂不是一切恰恰天衣无缝,没有一丝证据疏漏吗?
止园幽僻,纵使春光四月,穿堂而过的风依旧有些凛凛的。萧因起身,打算掩了西面的窗扇。
窗外是一处半高的山包,几乎要耸到二层的窗边上来了。难怪方才进来的时候,觉着一层那么阴暗难耐,大抵一层是开不了西边窗子的吧。
山包上长着些怪草野藤,有的还垂着珊瑚豆子般的果子。这里,大概算是孤山的余脉吧,萧因猜着。萧因想起那天,和刘忱在孤山半山腰的喝酒畅谈,听刘忱他的皇兄,最是一个温润和善之人。算来,不过是数日前的事,倒叫萧因觉得恍如隔世。
信王为人光风霁月,那份真挚洒脱,萧因从没有怀疑过。“你是演出了一副率性真挚的样子吗,还是根本就同我一样,对随性的日子渴望紧了,忘记了身边的暗流涌动呢?”萧因对着山包喃喃。
右手隐隐作痛。没有药,采蘋只得把床帐垂着的纱布扯下来一条,简单地帮她包了起来。半干的血渍渗过纱布,污红色的,很难看。
萧因趁着采蘋不注意,把纱布解开,一点点的拉扯着,牵出阵阵的痛。最初割破的伤口已经有些模糊不清了。
她举着手,看着。
疤是留定了的。萧因此时对这个倒是没那么在意了。她现在有太多事情要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