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26章 赌局 (2 / 3)

。我爹是不会管我这个散人的。”

刘恪牵着马,转身就走。

“哎,等等我,”薛郁晃悠晃悠,赶紧跟上,“正事,你真得打算让邓曜护送太子妃灵南下吗?”

“邓曜武功不俗,冷静有谋。这样一件差事让他做,自然可以胜任。”

“我的确不曾入仕,可如今我认真替你担心,你却这么糊弄我,也太不够意思了吧,”薛郁很是不满,“这交州张家和北氐的那笔烂账可还没有算清楚呢。还有这个邓曜,之前你故意让他出巡交州,虽然没有发现什么纰漏,可他总归是一个氐人。倘若他心怀故国,虽然只有几千黑甲卫,可却足以扼住从柴郡往交州的要塞,若再同北边的氐形成掎角之势,那长安可就麻烦了。”

“这些我都想过,可是眼下,前朝后宫看似平静,实则我整个东宫都如履薄冰。如今我就是要点交州这块毒瘤,为我东宫赢得喘息之机。”刘恪眼底沉郁,“让一个氐人领黑甲卫南下,张览莽夫,一定会轻信、上套。到时候,定叫这交州,乃至柴郡有一乱。”

“可为什么要选邓曜呢?你分明知道像他这样的人物,倘若成了敌人,那可是太难对付了。”薛郁很是费解。

“千万盘算,总是会有疏漏。如今也是无奈的险招,就好比一场赌局。长安的氐人降臣降将万千,却只有他,会接我这一赌。”

“你这个人,总是越越玄。赌局?那赌注是什么?”薛郁发问。

刘恪脸色一沉,翻身上了马,一夹马肚子,飞奔而去。

“哎,怎么回事啊?”薛郁一脸错愕,被丢在了春明门下。

薛郁正要叫骂,一个太子府的老仆走了来,后面跟着一抬轿子。

“薛公子,主子叫送薛公子回家。”老仆恭敬上前道。

“这还差不过。”薛郁自语道,又喃喃一句,“赌局,赌注?好像有点意思。”一时进了轿子,却忍不住暗暗嫌弃:还堂堂太子呢,这轿子也太破了吧。

“哎,看在你是我大哥的份上,本公子也只有忍下这份委屈了。”薛郁暗自叹气。

……

长安城外,百里亭。

“今日暂同芳菊酒,明朝应作断蓬飞。”萧奂举起酒杯,高声吟唱罢,一饮而尽。

采蘋端着酒壶站在一边,上来斟酒,却没忍住眼圈一红。

“妮子怎么哭了,”萧奂柔声道,“别哭!我此番可是得了个太守的头衔呢。”

“桐郡比起长安,更是寒冷些,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