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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屏蔽中] (7 / 10)

。你照顾好及月。”

跟江祁景擦肩而过之后,他转过头,朝小沙发上的女人道“下次见。”

半晌后,毛毯下传来一丝弱弱的嘤咛,就相当于是答应了。

江祁景站在原地,薄唇轻抿,眉宇之间戾气横生。

等江慕言走了,他才上前弯下腰,将云及月粗暴地拎了起来。

“疼”

语气冷淡得接近训斥“忍着。”

云及月的脑袋仍然因为酗酒而隐隐作痛,睡意却已经散了七七八八。

她刚刚在做什么

江祁景来这里又是做什么

刚刚还有个人和她说再见,那个人又是谁

直到她被塞进那辆熟悉的迈巴赫里,云及月还是没理清楚答案。

江祁景“去盛京名邸。”

“我、我不想去你家。我要回左”她脑子快断片了,想了半天才记起自家房产的名字,“我要回左河香颂。”

郑思原求助“江总”

江祁景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听她的。”

一路上全程无话。

下车时,云及月完全是男人扯进客厅的。手腕的痛让她忍不住倒吸冷气。

她站不稳,踉踉跄跄地靠在沙发上,脚上还是没来得及换的兔子拖鞋“你想做什么”

江祁景点了根烟,青白色淡薄的烟雾将他难辨的神情拉得模糊。

指尖细碎的烟灰扑簌簌地落下,他启唇“去云家做什么”

云及月头疼,坦率地答“忘了。”

男人吐出烟圈,唇角的弧度溢出几分矜冷的凉意,“和江慕言你侬我侬完就这么有底气了”

“啊”

她歪了歪脑袋,有些不解“你说这个做什么”

云及月现在连江慕言是谁都分不清了,更别说记起之前拿江慕言当挡箭牌说自己认错人那件事。

但在这种情况下,她的回答像是心虚后破罐子破摔的强行否认。

气氛僵硬得近似凝固。

江祁景掐灭烟头,扔掉,上前一步捏住了她的手腕“回卧室。”

他好像是在生气。

因为以前没见他生气过,云及月有点不确定。

但她还是大起胆子“你不准进我卧室”

男人倾身,带薄茧的指腹轻轻抚了下她的脸,从喉间溢出冷笑“我带你去花园里,你受得了吗”

云及月没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水红的眼尾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