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19章 第19章 (2 / 3)

不会死。

若不是为了保护我,我父亲的旧部,那些叔叔伯伯们也不会葬身于若水河畔。”

岑娘最怕的就是他陷入这种偏执的自责里,她抬眼望向他的眼底,却发现他眼神清澈又平静,只是面上带着些许微不可查的自责。如此,岑娘才松了一口气。她真怕他陷入无尽的疯狂里。

报仇这件大事,她们这些大人去做就好了,至于他,岑娘只希望他能好好的活着。

可她不知道,在她抬眸的前一瞬,他眼底的恨意似波涛一般,汹涌不止。

岑娘看着他脖颈的疤痕,脑子里忽然闪过他受伤坠河的画面,忍不住问:“延儿,这么些年,你是如何过来的?我明明明明看着你坠入了若水河。”

行舟笑了笑,将他这些年的经历徐徐道来。

“许是我命不该绝,我被河水冲进了一处山谷,刚好山中住着神医。他将我救下,为我治好了伤、解了毒,还让我拜他为师,授我医术。”

他如今的声音很是沙哑,闷闷的。若是清亮一些,会很好听。

“延儿,你这嗓子”岑娘忍不住发问。

行舟低笑一声,耐心的解释道:“被那根袖箭伤到了声带,不过岑姨放心,再过一段时日,便可痊愈了。”

“如此,我便安心了。”岑娘悬着的心再一次落了地。

岑娘她们只知道他中了袖箭,却不知道袖箭有毒,行舟免得她们担心,便也没告诉她。

那根袖箭用特殊的材质锻造,坚硬无比,却又遇血即化,不仅划伤了他声带的同时,还毒哑了他好些年。两者相比,划伤好治些,可箭头上的毒素却很是磨人。那袖箭在划伤了他的声带的同时,箭头里面包裹着的毒素,瞬间游走于全身,每每午夜时分,他身体里像是有无数个小虫子在疯狂的啃食着他的骨头。最可怕的是,这毒,无药可解,就连他师父巫溪神医都束手无策。

那时,巫溪还没收他为徒,只是单纯的想要救他。

为了救他这条小命,巫溪的头发都白了好几根。最后,终于想出了一个以毒攻毒的法子。

那些年,白天他要去山里抓各种毒物,到了晚上,将这些毒物碾碎,煮成汤药,连喝带泡。那些日子,过的实在是太过辛苦,若不是有师父师姐陪着,若不是心里念着报仇这件事,他也许早一刀了结了自己。

好在巫溪兵行险招,他才捡回了这条小命。

可以毒攻毒这个法子,治标不治本,只能保住他的性命,却不能彻底根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