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箐里 (12 / 15)
秘密在其中。而无论这个秘密是什么,她作为现在唯一的嫌疑人的猜想,也就悄然成立了。
刘畅的眼球提溜一转,像在想着什么。但正是她这一想,却让毕国锋确信了自己的猜想。刘畅这个人,果然并不简单。
“我这次回来是为了一些私事,我想和孙绮丽的死没有什么关联。”
刘畅如此暧昧不清的回答让毕国锋很意外,他心想:刘畅应该对我问她这个问题早有准备才是,可是为什么会做出如此可疑的回答?她是在故意扰乱我,还是她就压根是一个没有城府的女人?
毕国锋盯着刘畅的嘴唇愣了愣,接着在自己的笔记本上奋笔疾书,几个瞬息之后便记下了满满一页。坐在对面的刘畅看不见毕国锋在写些什么,心中只是听着那写字的“沙沙”声,而惶惑不安。
过了片刻毕国锋写完了,他“啪”地一声合上笔记本,接着像一个恶作剧得逞后的顽皮孩一样盯着刘畅:“谢谢你的配合,刘女士,今天我的收获很丰富呢。”
刘畅听不懂毕国锋的意思,她缓缓站起身来,握住了毕国锋伸过来的手,她发觉毕国锋的手心里一点汗都没有,干燥得像沙漠一般。
自己有错了什么吗?可是我明明什么也没。我被怀疑成杀人凶手了?不,不会的,怎么会……刘畅的心中一片冰凉。
毕国锋临走时又一次看向沙发旁的钢琴,停了一会儿后:“你这架斯坦威钢琴有些年头了吧?可惜,可惜……”
刘畅愣了愣,她还停留在自己的胡思乱想中,只是随口答道:“是啊。”
这架钢琴是孙绮丽时候练琴用的,一直放在这间老屋里,她也听不出毕国锋的“可惜”二字有什么弦外之音,也只是跟着点头称是。
刘畅一直送毕国锋来到了屋外,待到要回屋的时候,毕国锋却忽然一只脚伸进房门与门框之间拦住了她关门的趋势。刘畅奇怪地问道:“还有什么事?”
毕国锋挠了挠头:“我问你点私事,不知道……”
“既然是私事,也就是我可以不回答喽?”
眼看着刘畅要关门,毕国锋暗暗为自己刚才没有在屋里就问她而感到后悔,他连忙上去扒住了门:“就简单的几个问题,拜托你了,这对我很重要。”
刘畅没有办法,只好松开门把手:“行了行了,你问吧。不过能不能回答,就不一定了。”
毕国锋点了点头,接着用手指着隔那家房子:“二十四年以前的圣诞节,在那间房子里发生了一桩凶杀案,你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