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4 / 4)
傅意画安慰她:“你喜欢,我再抓一只给你,好不好?”
颜红挽忽然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许久,落下句:“意画,你变了。”
不待傅意画再说,她擦肩而过,伤心欲绝地跑掉。
☆、悔晚
小青的死,令颜红挽哭了整整一晚,泪水濡湿了衾枕,绽开朵朵水印,直至天方露出鱼肚白,她才昏昏沉沉地睡去。
将小青埋葬后,她把自己关了一天,外面不断响起敲门声,有莫瑞的声音,有靖淳的声音,有贵嫂的声音,或许傅意画也来了,但她只是将脑袋埋在枕头里,谁也不愿见。
夏意炎闷,蝉儿叫得声嘶力竭,唯独树荫下幽凉如水,斑驳金碎的阳光轻泻于裙裾上,闪闪似宝石的光华宛转流动。
颜红挽倚着树干,轻轻吹起那首《梅花曲》,当初傅意画手把手地耐心教她,她学得格外顶真,这首箫曲也吹得最为熟稔,而今,她眉梢眼角的欢喜却被淡淡的伤感取代。
她放下玉箫,叹口气,再抬首,一捧盛灿的扶桑花映入眼帘。她霎时欣喜,转过身,看到靖淳温暖如煦的笑容。
“淳师兄……”她呆呆的。
靖淳瞧出她眼底的失望,不以为意,坐下来问:“小挽,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
她用手拨弄着花瓣,不吭声。
靖淳猜到一二:“跟画师弟吵架了?”
颜红挽手指一紧,花朵折断,从雪白的指间簌落,宛如翩蝶惊影。
靖淳觑她表情就知道了,无奈发笑:“意画是个老实人,肯定是你又欺负人家了。”
“我没有!”颜红挽有些激动地大喊。
靖淳诧异,随之沉默,片刻后道:“说起来,我近来也极少见到他了,总是一个人关在房里,有时看到他,也说不上一两句,那样子冷冷淡淡,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我在想他是不是有心事,真叫人担心。”
颜红挽紧张,生怕他起疑:“可能……可能是因为爹爹的病……”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