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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子恩爱云雨情 (41 / 196)

蒂,玉户中充满玉色的津液。我用亀头在她的隂蒂上缓缓摩擦,弄得她全身颤抖,轻咬我的肩头。这是一朵含苞未放的鲜花,让人不忍摧残,我万分怜惜地轻柔地将jb往里徐徐挺送,她蛾眉紧蹙,银牙错咬,似痛苦万状。

「宝贝儿,好痛呀!」

「姐,第一次都是会痛的,把腿用力分开会好点。」

姐姐依言慢慢挪动**,隂胯也随之分开,我又往里挺进,感到亀头前似有什么东西挡道,不让我的宝贝进去享受,这挡道的一定就是大姐那宝贵的處女膜了。我心想长痛不如短痛,就用力一挺,隂茎全根而没,亀头一下子顶进了她的子営!

姐「啊」地一声惨叫,娇呼连连:「啊!好痛呀!不要动,弟弟,好像裂开了,痛死我了!」她那美丽的丹凤眼中流出了晶莹的泪珠。

我急忙按兵不动,不住地亲吻她、抚摸她、刺激她,终于,她不再推我,也不再叫痛了。

「现在感觉怎么样了,我的好大姐?」

「坏弟弟,现在不太痛了,刚才差点没把姐姐给痛死!你怎么那狠心,要把姐给弄死呀?」姐幽怨地望着我。

「怎么会呀?我是那么地爱你,怎么舍得弄死你?这只不过是處女閞苞必经的程序罢了,并不是弟弟狠心。」

「去你的,什么叫「閞苞」?是不是欺负姐姐不懂,又在拐弯儿磨角儿地占姐姐的便宜?」

「什么呀,这下你可冤枉弟弟了,姐,你不知道,所谓「閞苞」,就是處女第一次和男人性茭,第一次被男人**。你想想看,你们女人下身那东西,不像是一朵美丽的「花朵」吗?而處女的「花朵」,从没对人「开放」过,不就是「含苞待放」吗?第一次被男人用jb弄进去,「花朵」不是「开放」了吗?这不就是「閞苞」吗?」我胡言乱语地解释一通。

「不听不听,不听你这些污言秽语,越说越难听,又是性茭、又是**、又是jb,真不要脸!再说这些下流话,大姐就不和你好了!」大姐被羞得脸红到了脖子根。

也难怪,一向端庄斯文的大姐被我如此调戏,怎么会不生气?我害怕了,连忙求饶:「好,好,弟弟不说了,好不好?」

我轻轻地抽送着,姐低低地呻吟着。

「大姐,舒服吗?」

「嗯,舒服。」大姐娇羞地说,又白了我一眼:「你坏死了!」

「慢慢你会更痛快的,那时候你就不说我坏了。」我知道大姐已经不再疼痛了,便发挥雄风,毫无顾忌地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