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2 / 7)
座,又让宫娥们奉准备好的茶点。
她藏着心底的不安,微微垂落羽睫:“昭昭不知道母后要来。准备得仓促了些,望母后恕罪。”
“无妨。”
赵太后端着茶盏,坐在花梨木椅。
那双淡漠的凤眼微垂,凝视着眼前的女。
鸦鬓雪肤,杏眸桃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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裳的领口系得快抵到她小巧的颌,银红色的裙裾边缘留着被斜雨沾湿后清浅的水痕。
她这段时日的行踪与想法,其实并不难猜。
赵太后凤眼垂落,浅啜一口茶水。
她道:“皇后的身子抱恙已久。”
“如今,可好些了?”
李羡鱼心里清楚。
她所谓的病症,都是太医们杜撰出来的,若是赵太后唤亲近的太医来诊治,必定是纸包不住火。
她避重轻道:“兴许是春日里留的寒症。从立夏后,便好些了。”
赵太后略微颔首,倒不再追问,仅是平静饮茶。
李羡鱼唯有陪在她身侧。
等着她兴尽离,抑或是临渊落朝回来。
茶烟袅袅里,赵太后仅是浅啜两口,便将手中的茶盏暂且搁落。
她的语平和,如盏中的茶水,不见波澜:“哀家有几句体己话要与皇后说,你们都退吧。”
赵太后语落,跟随在她身畔的宫娥们依次福身,鱼贯退。
李羡鱼无法,唯有将月见等宫人一同屏退。
槅扇轻掩,本安静的花厅愈发寂静。
连庭院中琅琅的雨似被尽数隔绝。
李羡鱼双手捧着茶盏,感受着搁盏透来的热度,努力平稳着湍急的心跳。
最后是赵太后先启唇。
“哀家听闻,渊儿想与大玥通商。”
“这桩事,你如何作想?”
李羡鱼的心高悬。
她觉得,这胤朝,大玥而言,皆是一件好事。
但是她又想这段时日里翻看的官员名册。
被换掉的官员里,赵姓者并不在数。
赵太后的立场,大抵与她的,与临渊的,都不相同。
于是她小心翼翼地避话题:“都说后宫不许干政。昭昭前朝的事,没有什么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