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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神秘人 (1 / 4)

颜斌拉拉戴虎衣襟,方缓过神来。戴虎早已面如死灰,心想:“自己方才也是对她无理了,不知道眼睛还是否保得住。”性命攸关,戴虎自知功力比之“一株雪”,远远不及,故此,恁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大汉,这时的他,早已收起那时飞扬跋扈的姿态,忙上前向凌芳蕤作一揖,踧踖上前,恭恭敬敬的道:“我是个粗人,今日行事鲁莽,切勿怪罪。”尽管是个粗人,但多年行走江湖的经验,教会他将这句话得甚是得体。

凌芳蕤见戴虎这般,更觉不好意思,道:“好汉严重了。”她抬头望望众人,好似在自言自语道:“‘一株雪’真有这般可怕?”

郭劲松不敢答话,低着头,不敢正眼再瞧凌芳蕤。显然,他听过“一株雪”的名号,也听人讲述过“一株雪”的事迹,心里很是矛盾,不论眼前这个“一株雪”是真是假,自是心为好,万不可得罪。

凌芳蕤见众人都不话,自己倒是感觉无聊起来。余光扫过,见江海还是望着她,并无惧怕之意,便冷笑一声,向江海道:“将军瞧够了么?”

郭劲松听凌芳蕤江海再瞧她,急忙拉了下江海胳膊,示意他低头,不可以凌芳蕤直视,而江海却并不理会,只是被郭劲松一拉胳膊,疼的叫出声来。

凌芳蕤转身拉着端木康手,坐在炭火旁边,道:“请好汉做主罢,应了替我们孤儿寡母做主,现下便要撒手不管么?是了,我们孤儿寡母的,确实好欺负。”

杨玉忠见是骑虎难下,进退失据,便硬着头皮上前拱手道:“既然姑娘如此,在下等尽力而为就是。”凌芳蕤点点头。

只见杨玉忠向前两步,向郭劲松道:“不是要比武定输赢吗?站出来。”郭劲松站也不是,蹲也不是,颤声道:“方才不知一株雪驾临,方才冒失出手惊扰了夫人,还请责罚。”

凌芳蕤冷笑一声,道:“‘夫人’,我很老么?口里这样叫我,指不定心里却在骂我是妖女毒妇!是不是?”

郭劲松不敢大声话,只是静静站着,并不抬头。

凌芳蕤又道:“也对,我儿子都这般大了,叫‘夫人’也是应该。”罢,摸摸端木康额头,掖掖衣襟,脸上充满爱惜。

此时,早已经到了深夜,炭火亦将熄灭,尹京平拿起被打碎的桌椅,向里面扔几块,火苗又慢慢烧旺起来。

凌芳蕤看着火苗,仿佛若有所思。其余众人也是各怀心思,有惊恐,有疑惑。凌芳蕤看着火苗,也不转头,只是微微道:“鸡峰寨好汉,这些人何去何从,不知该如何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