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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墨非定律(下) (9 / 17)

…”直到我肯定地答应他,郑重地承诺他。

夜深了,疲累之极的他终于睡了过去,我却完全没有睡意,脑子里乱糟糟的,睁着眼睛直到凌晨。

激情褪袪,许多现实的问题重新摆在我面前。

穿上雪白的长衫出了房间,踱步到甲板上,望着即将破晓的晨曦呆呆发怔。

当太阳冲破黎明前最后的黑暗一跃而出的时候,不知怎么,我想起四方镇的那口井,想起阳光穿过磨石中间的孔洞照进充满死亡尸体的井里时,那种豁见光明的感觉;想到当磨石被移开时,光线充足地一倾直泻的感觉。

有所得必有所失,用所失换所得,这算不算是背叛?

思及这两个字,一种不出的难受的感觉象针一样刺痛着我的神经。晏七行的没错,才几个时,煎熬就开始了。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人,放不下爱情也放不下道义,总想着能两全其美,但世事岂能尽如人意?

爱情和道义孰轻孰重?放在天平里也称不出来。不过女人重情男人重义自古以来是天经地义的事,就算我选择爱情也没什么不对,角度与立场问题。是没什么不对,但心里就轻松不起来。本以为选择的时候最难,谁知选择之后还是难。

也许彻底离开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可是我舍得离开晏七行吗?

苦笑……又酸又涩的感觉,滋味不好受。

自嘲的笑一下,对自己:刘丹,你也不是什么圣人,做女人该做的事吧。

接着就另一个声音悄悄响起:什么是女人该做的事?女人就可以理直气壮专顾自己的爱情吗?

貌似黑衣的地狱天使与白衣的光明天使同时出现了。

“啊……”我冲着大海狂吼,掀起层层海潮。

“这时候有海啸该多好?”那就不用烦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双强壮的手臂悄悄地从背后抱住我,声音轻柔得令人心醉:“在想什么?”

窗户纸捅破之后,某些东西变得浓烈起来。

“在想萧峰。”我略略侧头,亲了他脸颊一下。

“萧峰?”他抱着我的手有点僵硬。“他是何人?”

我抓着胸前那双手臂,叹了口气:“一个我很敬佩的大英雄。武功好,人品好,对国家忠诚,对朋友仁义,对爱情执着。他的爱人死了,别的女人痴心地追求他,可他看都不看一眼。”

晏七行听得发酸,不自在地:“世间竟有这等人物?”

“是啊,世间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