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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回 云雾敛 (3 / 5)

女随着蒲团移到一边,只对着下面张望,仍是毫不在意的面带笑容,更加觉得这女神秘。看这地道颇深,不知里面又有些什么机关,天色又已渐亮,恐怕来不及细查,然而若是失却了这次机会,以后便再也无法探查韦花王的秘密。曹殷殷凝思片刻,便差了秦天雄将年侠也带到这里,在住处则假留书信杭州有急事已经连夜赶回,就全部进了这地道。

秦天雄道:“这女神志有碍,我们本来不想连累,只是观察了几日,却发现门外虽然有高手守卫,却是从不进院,又实在怕她万一了出去,因此便将她也带了进来。”

林剑澜环顾四周,最终目光还是定在迎面那扇铁门上,已经十分了然,“天工王”不开这道门,便要受到殷殷的掌力折磨,估计已经好几日了,心有些恻然,回头道:“殷殷,他年岁已高,莫要再折磨他了。”

曹殷殷沉默片刻,道:“随林公。”

林剑澜想不到她这样爽快,看了她一眼,见灯光下她面貌淡然,虽不显露什么表情,却知道她其实内心对自己极为关照担心,之前数次相见,总觉得她眼神似有什么流露,原来并不是自己在胡思乱想,只是她那对寒潭般的眼眸遮掩的太深太深。

想到此林剑澜心颇有些歉疚,不再话,挪坐在“天工王”身边,一掌抵在他后背之上,慢慢运功将其身上的阴寒掌力接引过来,甫一接触,体内顿时自行涌起了热流,向那结合处涌去,将寒冷之力慢慢消融吸收,另一边却思忖了半晌,方缓缓道:“殷殷,韦花王有不欲人知的隐私,我是觉得无谓苦苦打探,只是这样又对不住你。”

曹殷殷不知道他的什么意思,听他接着道:“韦花王恐怕也并不是他的真名字,我早已知道他是谁,因为十数年前我父亲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才并未和你提起。”到此望向那熟睡的女柔声道:“她便是我母亲。”

曹殷殷不由惊呼出声,道:“她……”

林剑澜道:“自我父亲离家她便神志不清,受韦花王照顾十数载,我父亏欠他良多,因此我从未向任何人提及。”

曹殷殷听他欲言又止,不由有些焦急,却不知林剑澜内心仍在交战,思索良久想到今晚便要做个了解,若是失败便再无机会出,万一韦素心今后对殷殷和匡义帮有所不利,自己又如何能安心?终究还是下了决心道:“那日太湖军有意资助的神秘人物,匡义帮总堂被围时奔走报信的黑衣人,声名显赫的韦花王,原就是一个人。”

极大的震惊之后,曹殷殷反而冷静下来,轻笑道:“那么那日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