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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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璟伏在她的耳畔,低声调笑着,“在这儿,挺好。”

静谧声里,吻还在继续,力道由着温柔转向加重,肆无忌惮地留下痕迹。

鹿听晚轻咛了声,婉转又软到骨里的声音,和平常的她完全不像。

她睁开眼,无声撞进他的眸光里。

要比往常来的沉暗,像是看着猎物,波澜不藏,明示于形。

直接、强势。

鹿听晚渐渐察觉到变化,脸颊绯红,想避开,又被他缠着闹。

瞬时觉得羞恼,她握着他的手腕,滚烫得很。

言璟哑着声,安抚似的亲了下她的唇,“嗯?”

“你生病了,不行。”

“不行?”

言璟舔唇笑了声,轻咬住她的锁骨,“宝贝儿,哥哥对你——”

“什么时候都行。”

一触即发的危险,避无可避。

鹿听晚的意识逐渐模糊,眼前只剩下他利落的下颌线,在耳边乱了又乱的呼吸。

临近最后一道防线。

他轻声安抚着,“疼就咬我。”

和屋外雪夜冰冷截然不同,像是在焰火里炙烤,刺激热烈,一下入地狱,疼痛刺骨,一下跃天堂,迷朦纵然。

从克制到放肆,燃烧着的焰火不息,喧嚣声敲打,水晶吊灯的光影像是被碾碎过,一地温柔。

……

春节七天,头三天言璟完全是在闻宅过的,初四的时候言家父母还来了趟,两家人也不知是聊了什么,最后好在没闹起来,和和美美的收场。

他们之间,正式见过家长。

鹿听晚的生日是二月十四,不过按照这边的习俗,一向是以农历的生日为准,在正月初十。

都在正月,也直接在闻宅,等过完了生日在回汉唐庭。

鹿听晚每年生日都差不多过,她对这些没什么兴趣,非要说的话,她只关心蛋糕好不好吃。

毕竟她的世界里,甜食是天。

画室里。

鹿听晚明显心不在焉,时不时就看着颜料盒旁的手机,没有什么消息。

她皱着眉,一时分神,用笔出现误差,原本该留白的地方变成了墨迹晕开,毁于一旦。

看什么手机。

画画的时候都敢分神。

鹿听晚皱着眉,连改画的心思都没有,直接收了笔,用湿纸巾擦手。

手机信息那栏,没有消息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