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节 (3 / 7)
越紧,富察容音见状便是将旁的茶水递了过去,才继续开口问道“那便由着他们胡作非为吗?”
“这也不是如此,眼下只是春耕还未真正开始,加之大兴土木,到了春耕之时,自有大户人家会让他们去种田,终究于他们而言,纵使没有余钱,温饱还是没有问题的。”
“那那些老弱病残,入冬之时又该如何?”傅恒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民之根本,不过温饱,我这孔府一年四季皆在派粮,自是有他们一口饭吃。”孔志达傲气道。
“哼,怕不是同流合污吧,这山东境内谁人不知知州大人为孔兄之妻兄……”
孔志达见弘历这番咄咄逼人,当下亦是有些不耐,却始终还是维持着自己这大家之范,“艾兄此言差矣,我孔家一生诗书,从不于官府打交道,这内子既是嫁予我为妻,自是为我孔府之中,与旁人再无任何瓜葛,自是百年之后亦是入我孔府之地,更何况女子以夫为天……”他这一番高高自持的模样,让富察容音颇为不喜,纵然才华在高,此刻在她眼里也不过一个无能之辈罢了,当下便是有些不爽道“世人皆说孔府清高,此番到是见识到了,怕是比起坊间传言更是甚之,不愧为‘大家’ ”,她的话里满是讥讽之意。
孔志达笑言“此乃家风……”
“此种家风果之世间难寻,连那派粮也是只见清汤,不见米粒……”弘历讥讽道。
“你这小子,怎会如此讲话……”前来换茶水的管家听闻出言阻道“我孔府做事,自是本着为天下苍生所行。”
孔志达却是挥了挥手拦住了管家“既然见解不同,在下便不留三位了,送客。”
“世人皆说孔家之人善言辞,怎的,这般便是打发于人。”弘历始终不见半点退让。
“嘿,我说你这小子,怎会如此没有礼貌……”那管家说着便是要动手。
“既是如此,我便问艾兄一句,既觉得我孔府派粮是为沽名钓誉,艾兄不妨出去打听一番,孔府可曾听过这粥棚一日,艾兄可曾想过,若是这粥里日日都是满满的粮食,还是否会有人愿意去劳动,他们若不劳动,山东何来税收供养朝廷,何谓不劳而获,生而为人,本就生之不同,于他们而言,有命活着便已然是不错,孔府不养闲人,只救困人,孔府亦养不起这全山东的闲人,艾兄怕是不曾见过这些穷民荒灾之年啃树皮,食子的模样吧……”
孔志达的话着实震惊到从小在蜜罐里长大的弘历,他一生顺遂,不曾经过自己皇阿玛当年夺嫡的惨厉,对他耳语,所学皆为君子之道,所见均为人间正道,少见也难见如此黑暗的景象,是以,他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