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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章 申正 (26 / 33)

这些思绪来冗长,其实只在元载脑子里转了一瞬。他思忖既定,俯身对王韫秀脸色一沉,低声喝道:闭嘴!

王韫秀不由得怔住。从到大,可从来没人敢对她这么讲话。她正要发作,元载强横地伸出手,捂住她的嘴:你想不想活着出去?想不想再见令尊?王韫秀的眼神一愣,赶紧点头。元载这才松开手,语气严重:你如今身陷极度险境,只有我能救你出去!听懂了吗?重复一遍!

王韫秀哪里肯听,拼命摇头。元载嘿然冷笑,起身作势要走。她吓得连忙喊道:我,我!元载回来,冷冷望着她不吭声。王韫秀生怕这最后的机会溜走,勉强声地重复了一遍:只有你能救我出去最后一个音微微上挑,带着疑惑。

元载暗自松了一口气。王韫秀是个大姐的骄纵脾气,只能用更强硬的口气顶回去。她肯复述自己的话,明这个策略已经初步奏效。

他用指头夹住麻核,重新塞回她嘴里:听着,接下来,我要的是绝对服从。如果你有一次违背,我就立刻离开。如果你同意,就点点头。

王韫秀别无选择,只好同意。

放心吧,你今日遇到我元载,便不会再受到任何伤害。元载斩钉截铁地道。

王韫秀的身子停止了发抖,经历了这么多折磨之后,她的精神几近崩溃,陡然听到这样的话,不啻天籁。恍惚中,她感觉这人话的口吻,好似父亲一般,全是命令语式,无比强硬,却又带着深深的关切。

安抚好了王韫秀,元载起身重新拉开门,迎面封大伦正往门里头迈。元载阴沉着脸拦住他:封主事,你我的祸事来了。

封大伦一愣,不知他何出此言。元载侧过半个身子:你看看,这是闻染吗?封大伦探头一看,脸色一变。屋子里躺倒的那个女人,和闻染居然半分不像。元载又道:你再仔细看看。

封大伦也是个见惯奢华的人,扫过几眼,立刻认出那银花钿和楠木簪子的不凡之处,脸色登时铁青。元载打了个手势,让他出来话。封大伦赶紧倒退出来,把门关好。

几个混混凑过来,却被封大伦一人一脚狠狠踹倒。这些遭瘟的蠢材,肯定是中途弄丢了闻染,不知绑来了谁家女眷充数!他正要喝问详情,元载在一旁冷冷道:封主事,先别管这些,得想想该怎么补救才是。

封大伦的额头沁出汗水,忙不迭地解释:我现在就去问清楚,赶紧把她放走

如果你真这么做,可就真是大祸临头了。

封大伦也是聪明人,只消元载一点,立刻就